
李可老中医研究经方,走的是返璞归真的路,从最基本、有形之处做起。不是空谈玄理,不是堆砌名词,而是回到方证、药证、剂量、煎法、洗法这些看得见、摸得着的地方。
这样的研究,才像张仲景当年写《伤寒论》的样子,也才让后学知道经方到底怎么用、为什么这样用。

李可老中医《小青龙汤治重危急症举要》,收在《李可医论专辑》里,是一篇万言之作,一气呵成。文章采取自问自答的形式,把小青龙汤的诸多问题逐一剖开,堪称“青龙百问”,是研究经方的典范。
小青龙汤原方中,麻黄、细辛、生半夏、五味子等药,用量在常人看来很吓人。

可李可老中医偏偏要还原经方的庐山面目,尊重原方配伍和用法。
煎服法里讲先煮麻黄,去上沫;冲洗法里讲生半夏用温水淘洗三次。有人把这种研究称为返璞归真闯五关:方证关、药证关、剂量关、煎法关、洗法关。这五关,关关都落在实处,少一关都不行。

所谓方证,是中医用方的指征和证据。
其构成一是“人”,二是“病”。所谓“人”,是患者的体型特征、体质状态;所谓“病”,是具有发生发展的一组让人痛苦的证候。古代疾病有疟疾、痢疾、臌胀、噎膈等,现代对疾病的认识更清晰规范。一般来说,每个方都针对特定的“人”与“病”,这就是方证。比如黄芪桂枝五物汤,是在“骨弱肌肤盛”的“尊荣人”出现“血痹”时使用;桂枝加龙牡汤,则是在“失精家”出现动悸、脱发、阳痿、梦交等症时使用。方与证相应,才叫经方。
章次公先生曾治一例结核性腹膜炎患者。

此人在上海得到确诊,针药治疗无效后,遍寻上海名医,如陈存仁、余无言、朱鹳皋等,均未显效。经章次公诊治,处以附子、人参、肉桂、白术、黄芪五味药,研末口服,每日三次,共服三料而痊愈,至今健在。此方可以看作《伤寒论》附子汤加黄芪,但全方没有一味特异性抗结核药,却成功治愈结核病,只因为有附子汤脉证,有黄芪腹证。这正体现张仲景方证相应、随证治之北京配资炒股平台可靠吗的精神,也是中医学的魅力所在。
黄煌先生看病的思路,有时从人测方,再从方测病;有时从病测方,再从方测人。
实盘可查配资平台传统应用经验,在回答“何方对何人有用”时能提供有力证据;现代临床报道,对回答“何方对何病,尤其对哪些现代疾病有用”有重要指导意义。所以要了解经方方证,古代经验和现代报道都不能偏废。这个提醒很实在,经方不是古董,也不是万能公式,要在人与病、古与今之间来回印证。
从学院派中医角度看,辨病辨证、药理研究、规范用药都有价值。
但若只重理论推演,轻视方证药证,就容易把经方讲虚。
元股证券:ygzq.hk李可老中医的返璞归真,不是反对学院派,而是补充学院派。小青龙汤里麻黄、桂枝、细辛、干姜、半夏、五味子、白芍、甘草,每一味都有明确药证,合起来又有方证。
剂量、煎法、洗法,更直接关系疗效与安全。学院派若能把现代疾病认识和经方原貌结合,临床眼界会宽很多。
经方研究要走正道,既要尊重医圣原意,也要面对现代疾病谱。
李可老中医的小青龙汤举要,是典范;黄煌先生的方证思路,是补充。方证相应,随证治之,从人、病、方、药、量、法多处落实,才不至于偏。返璞归真不是退回旧纸堆,而是把经方最实在的规矩重新捡起来。只有把有形之处做扎实,经方才能在现代临床中站稳,也才能让后学真正学到张仲景的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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